「哇靠……」
飞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极其现实:完了,这商业大楼的接地线肯定没做好。回头一定要去物业管理处投诉那帮混蛋,这绝对是偷工减料的豆腐渣工程!
紧接着,他眼前的景象彻底失控。
昂贵的伺服器像是在高温下融化的塑料,拉长、变形;老旧的防静电地板开始像素化,变成了一个个漂浮的深sE方块;门外老陈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也像是被某种粗糙的低解析度滤镜处理过,碎成了满地的马赛克。
飞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强行塞进一个极窄的管道。那种感觉,就像是台北尖峰时段的市民大道上,有人试图把一辆满载的联结车y塞进一个可乐罐。
他的耳膜深处,突兀地响起了一串分不清男nV、冷酷得像是不带一丝杂质的机械电子音:「检测到原始管理员权限……正在执行底层逻辑握手……」「时钟频率校验失败……正在强行切断连续X时空锚点……」「同步率:100%。协议:原始根目录。降维通路已开启。」
那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情感,像是直接在他脑g里炸开的雷霆。
飞感觉到呼x1困难,他的视网膜上飞快地闪过无数画面:那是他亲手敲下的每一行代码,是他小时候玩过的红白机画面,是海港城CBD的落日,最後画面定格在他右手上。
他的手掌正伴随着某种古怪的雪花噪点,一点点变得透明。
无数细小的、金sE的、如同萤火虫般的流光正顺着his血管逆流而上。所过之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绝望的、超越认知的空灵感。
要是这次真的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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