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禄冷眼瞥了一眼高翊,高翊只是面色黯淡,他知道多说无益,但他也同样不愿收起佩剑,那柄曹墨亲自送于高翊的亲授之剑就那样明晃晃的在韩禄眼前闪烁着,刺目的很。

        “呼……韩师,学生在老远就看到他们几人争执。咳……就如……就如高翊所言,是牧浩先出言侮辱曹师妹与高郑二位师兄弟,才……呼……才动起手来。”

        而就在此时,赵光气喘吁吁的身影从高阶下缓缓露出头,韩禄眯起眼睛又看向高翊,后者依旧紧握着手中沾血的宝剑同时望向他,韩禄在少年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中看不到半点退让。

        “收起剑,书院乃习文修身之地,为何一直以凶器示人。”

        “曹院长曾讲过,剑即君子。学生见韩师如见君子。”

        韩禄不禁瞳孔收缩,不怒反笑,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他示意旁人将一旁还躺在地上的郑恒扶起,又恨铁不成钢的斜了一眼那不成器的徒弟,这才背手转身,语调也上扬了些。

        “无论如何,书院内都有规定,绝不能与同门持剑对立,便是有些许理由,书院门规也违背不得。你们二人各去惩戒房领脊杖二十,去后山悔过崖罚禁闭七日。”

        看着韩禄甩袖离开的背影,高翊知道这已经是今天最好的结果了,如果没有赵光及时出现,恐怕自己定要背了这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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