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一早那曹老头刚走,他便寻机报复,北海书院门禁严格,不经通报一夜不归,按规要罚禁闭三日,再加上这小子敢对自己拔剑,哼哼,无论公私,自己都有一万种方式弄死他。

        正式应了那句话,与十个君子做对手都不要开罪一个小人。

        “你刚刚称呼曹师妹什么?”

        高翊嗓子里挤出来的这几个字远比横在牧浩脖子上的剑还要冷上三分,他是个孤儿,受老师再造之恩才有今日,况且曹雨涔和自己更是青梅竹马,自己一直视之如亲生妹妹,牧浩可以侮辱他没娘要,但绝对不能提师妹一个不字。

        他之所以刚刚没有出手,乃是因郑师兄先动的手,最多也落得个私下斗殴,可师妹的名节若是被人随口泼脏水,自己若是作壁上观,日后又有何脸面见自己的小师妹。

        “哼……你耳朵聋了吗?当然是小浪……啊啊啊!!!”

        剩下几个字还未说出口,牧浩的嘴里就只剩下了一声惨叫,他确实是想逼高翊拔剑,按书院门规,私自持械斗殴者要关上七日以上的禁闭,还有挨上一顿背花,届时这巡山净化的美差就归了自己,可他没想到对方真的敢把剑刺过来,身体本能反应救了他一命,但耳根子下面那黏稠而下的殷红液体还是让他心头一凉。

        “你……你真是活腻了!”

        牧浩身为儒家弟子,自然同样剑术了得,他很清楚对方刚才那一剑可不是试探性刺来,而是真真切切奔着自己的脖颈子发力的。

        极度的惊恐过后便是无法克制的愤怒,佩剑出鞘,发了疯一样砍向后者,高翊知道自己今天闯了祸,但他不后悔,展开架势便要迎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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