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家兄弟一上一下,一个摸奶插穴,一个揉臀肏菊,说尽了下流话,而裴仙子却只是闭着双眼,满面羞红的扭动着一身的美肉去迎合这两个混账,我心中不知为何感到一阵悲哀,不是为了裴仙子这放荡下作的骚模样而感到可悲,而是想起她那绿毛儿子,想来他她儿子也和我差不多的年纪,可现在唯一的价值确是两个侏儒在床第间欺辱他娘亲所用来增添情趣的添加剂,我咂咂嘴,无奈的摇了摇头,一直勃起的肉屌竟然莫名的软了下去,眼前莫名的又浮现出娘亲的尊荣,我不愿再继续作为一个旁观者观看这场不知羞耻的春宫大戏,我扭过身,刚要离开,却看见我身后正站着一个人的身影。
“你……”
我刚要张嘴惊呼,就被那人上前按住了嘴巴,我这才看见,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韩琪!“和我来吧。”
韩琪没有多做言语,我心头却已经猜透了三分,便默不作声的和他来到这间房间不远处的一颗已经马上要枯萎的梅花树前,耳边还时有时无的传来裴仙子放荡的浪叫和寰家兄弟下流的淫语,可韩琪却只是直勾勾的抬头望着这颗只残存了几朵渐要凋零梅花瓣的梅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月色萦绕下的他看上去是那么无助又是那般的可怜……
“你……就是裴仙子的儿子吧……”
不知为何,我直接把心中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韩琪就好像应征了我的提问一样,他声音依旧带着些许沙哑,同时也掺杂着一丝坦然。
“很可笑对吧。”
我没有接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的生母被仇人在自己的房间里肏大了肚子,而自己又毫无办法,这无疑是一场最让人心碎的梦魇,而这噩梦一做就是整整三年……
“我是个废物……”
韩琪叹了口气,这一叹道尽了他三年来的无奈和心酸,他那双空洞且无神的双眼就这样呆愣看着梅花树的树端,仿佛这颗立在他门前的梅花树也曾枝繁叶茂,花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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