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凡人还真是空有一腔热血啊。”
屠崇眉宇间也难免流露出一丝不忍,他身体里也流淌着人族的鲜血,父亲更是妖王屠韦跃,而母亲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族女人。
不过,他并不会因此而心慈手软,屠崇双目凝聚间,手中陡然幻化出一把泛着紫色妖光的长剑,胯下巨蜥对着天空嘶吼一声,吓得刘开谷身下的战马都连连仰蹄后退。
“驾!驾!你这畜生!难不成也怕了这些妖怪不成!”
刘开谷心神已经乱到了极点,他拉紧缰绳想让这陪伴了自己十余载的爱驹镇定下来,可这马儿已经七八天没有进食了,城里的草根都被当兵的拔了个精光,它不被当成锅中肉就已经是马生有幸了,现在一受惊更是再也无法载驮刘开谷,只是吓得就要掉头乱窜,这一滑稽的景象更是把那些妖族士兵看的一个个捧腹大笑。
“刘将军,世人如果知道你投降我屠崇,那不算不丢人,你们人族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将军又何故愚忠于那坐在宝座上倒行逆施的狗皇帝,不如来我帐下,等到我父亲席卷九州,你也算是开国元勋了。”
听完屠崇的话,刘开谷虎臂拽紧缰绳,手持利刃,冲冠眦裂,对着那妖族太子声嘶力竭道。
“放屁!大秦只有站着死的将军,没有投降的软骨头!小妖,你爷爷我当年天山纵马万里,塞北胡人见我都要敬让三分,何况你一腌臜妖辈,看剑!”
看着刘开谷从马上一跃而下,怒形于色,徒步冲向自己,屠崇那双淡紫色的狭长眸子略显暗淡,他手中紫光闪烁,巨蜥四蹄着地,口吐红信,带着一声嘶吼扑向那大秦将军,刘开谷也知道今天是要把性命搭在这了,想不到楚兄之前就是与这群可怕的家伙作战,他浴血厮杀,将身家性命奉献给国家,多次击退妖族大军,可最终却落得个发配岭南,生死不明的下场,朝堂之上奸佞作祟,为乱朝纲,而现在那吴天居然都把手伸到了边疆的战事上,自己为国家而死是理所当然,只可怜自己的爱妻还独守在家等待着自己的凯旋……
而正当刘开谷以为自己要以身殉国的时候,他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雷鸣巨响,刹那间天穹上好像裂开了一道缺口,七彩炫目的刺眼光芒从天斜射而下,一道让人无法直视的的极光幕将他和屠崇之间分成两半,那屠崇也是一惊,胯下的魔蜥嗷的一声惨叫,差点将他掀翻于地,这才看到那魔蜥双目竟然都被这炫目的圣光晃瞎,像头大号的无头老鼠一样满地乱窜,屠崇干脆翻身而下,抬起头向那被七色圣光照的通明的夜幕看去,只见那穹顶之上,一个身姿卓越的女人正高高的伫立在云端,她穿着一袭青色低胸纱裙,肌肤胜雪,荣光照人,脑后三千青丝一络络的盘成一抹灵虚髻髻,一根玉钗松松簪起,发丝间斜插一枝翡翠步摇,娥眉不描不黛,雪肌更不沾半点脂粉便已经白腻如脂,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又自带一翻清雅高华之气,冷傲灵动中颇有些勾魂摄魄之态。
仙子那罗裙前襟毫无顾忌的高敞,露出雪白的玉颈和精致的锁骨,修长的脖颈上系着一条雕刻着阴阳太极的玉坠,胸口处一道深邃的沟壑扣人心弦,将那本就轻盈纤薄的布料撑起一道瑰丽的弧度,白皙的藕臂垂在两侧,青葱般的手指中握着一根玉箫,一条青色的蚕丝腰带系在罗裙间,同色丝带将腰儿束得纤纤一握,也更使得柳腰后的一抹丰盈引人注目,而腰间还佩戴着一个玉牌,上面刻着一个用上古繁文【天】,下方则是一双凝脂赛雪,欣长丰满的玉腿,因那青裙前摆及膝,所以白花花的大腿在轻纱裙的摇曳下若隐若现,那如玉柱一般丰润的娇嫩玉润,婀娜多姿,仙子裙摆下则是两只不着寸缕的莲足,脚下还踏着肉眼可见的气波流动,即使没有鞋袜的束缚,那雪白的玉足上也不沾半点污垢,正是道门功法之一的【缥缈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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