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碰到最深处的敏感点的黑仪被干得快感连连,发出了快美的浪叫,倒也不用怕被已经远离战场原家的我听到。

        而大原胜藏,则是一手抓着黑仪的美臀,另一只手对我挥手道别。

        抓住美臀的手偶然会用力拍打黑仪的屁股,留下红红的手印,但更多时候是抓着这个雪白的屁股,狠狠地往自己的小腹撞去,让自己晨勃的鸡巴好更深入到黑仪的小穴里。

        在已经无法见到我的身影后,大原胜藏大吼着将浓精射进了战场原的子宫里,把子宫射得满满的,给她补充了“蛋白质”营养——就如他刚才对我说的一样,他确实是给黑仪补了身子,只不过营养剂是从他的鸡巴里吐出来,喂给黑仪的。

        黑仪被这“蛋白质”烫得身体不断颤抖,自己也潮吹了出来,阴精射喷射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射了足足有分多钟后,大原胜藏才心满意足地抽出了鸡巴,然后放在了黑仪的嘴边。

        黑仪一口含住了大原胜藏那充血变成紫红色的大鬼头,舌头在马眼上娴熟地刮弄着,把大原胜藏残留在尿道里的精子也吸了出来——不但给黑仪的下面补充了蛋白质营养剂,还给黑仪喝了营养价值特别高的“酸奶”……

        我用力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邪念。

        现在可是在公路边,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想这个是在太不适合了!

        让路人看见我下面顶着个帐篷,一定会以为我是变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