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你先穿好衣服,有话好好说。”萧途立即阻止她的行为,马上将袍子扯回去盖住她的身子。

        “你总不能演一手《梁祝》就要做爱,你如果以后要演《shiver》是不是还要见鬼?离大谱了。”萧途整个人扑在绿橙子身上,用例子说服她。

        绿橙子被萧途这么简单的例子说得一愣,她好像真的是误入歧途了,自己怎么会魔怔般地想要以做爱解决演奏的问题?

        “对不起,你,你现在可以先从我身上下来吗?”绿橙子被压得死死的,她已经感觉到萧途下身顶着她的大腿。

        “啊,对不起,我现在下来。”萧途翻身回到沙发上,拧着眉头说道,“你陷入僵局了,你弹《梁祝》和你春心萌发,本就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你将两者糅合在一起,那怎能不纠结?”

        “我那天看你在活动室弹《生如夏花》也发呆了好久,所以我遇到这个问题才想到找你。”

        “那你总不能……总不能这样吧。”萧途上下扫视着法袍,心里想着的是那一瞬间的春光。

        “其实我也想了好久,我为什么选这首呢,因为我记得妈妈以前跟我说她大学时候喜欢这首歌,我就代入体会一下到底是怎样的情感,后来发现我不是她,我能理解,我能超越,但感同身受是做不到的。我换了一个思路,将这首曲换成自己的情感,那是青春的轰烈追求,这一下子就想通了。”萧途细细诉说那一天的心路历程,绿橙子专心地侧耳倾听。

        “我是钻牛角尖了,我对红剑平有了一丝悸动,就幻想着这是一份美好的爱情。《梁祝》正是爱情相关的曲目,我便苦苦地思考我所期待的爱情和尚未开始的爱情是不是能融入《梁祝》之中。我发现自己对这份爱一知半解,超越了没有爱情时候那种纯技艺式的表演,却又做不到虚拟沉浸,我才想到在这个虚拟的元宇宙之中看能不能找到真相。”绿橙子也解释了今天行为的原因。

        “那你找我做爱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啊?”萧途无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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