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麻烦制造机”真正退场,若兰这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刚要松弛下来,却忘了真正的饿狼,就是隐藏在她身边的我。
耐不住可人如此之近。凝视着若兰甜如糖霜的口唇,我不经意想着,回味起它的颤动,它的柔软,以及,令我迷醉的激情与温暖。
“怎么了?”若兰注意到我的视线,“干嘛这么看我,是我妆花了吗?”
“不是,”我下意识回答。“是你太漂亮了…………”
“…………”
若兰没有回话,不过她的反应已然将她的心思全然暴露出来。
眼看着红晕未退的双颊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我的思绪不经意间又回到了从海边回来的那晚………
那日黄昏,我扶墙而走的时候,房中的若兰还门户大开,摊开酥软的四肢,一脸满足地倒在桌子上假寐,而她的股间,经过长时间恶战,早已红肿的不成样子。
淫肉外翻,浊液流淌,活像一朵刚被雨水浇灌的玫瑰,妖艳的同时,又带着几分泥泞与狼狈。
接下来一连好多天,好多天,这段回忆都会想溜进鞋子里的砂砾般打断我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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