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己的女儿,即便是若兰也不免开启母上大人惯有的模式,絮絮叨叨地念叨起来。
从做生意说到嫁人,再到养孩子的种种花销。
从笑笑的反应来看,她虽有反驳的心,可话到嘴边又无力反驳,只能委屈巴巴的乖乖受着。
在外面威风凛凛的谭总,一分钟不到就被自己老妈念叨哭了。
若兰明明是伤者,却反过来要安慰笑笑的情绪。
看着眼前这对相依为命的母女,我心中好不容易平不下来的负罪感不禁泛滥起来。
我的出现对她们来说,会不会算作一种伤害?
当我意识到我所犯下的罪行可能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时,我忽然感觉到我一时冲动所许下的承诺到底有多天真。
若兰是经过事的人,年龄赋予她的阅历让她对待实物看法与观点,思考问题的方式,看待现实的角度,远比我这个刚刚步入社会两三年的小年轻要广、要深的多的多。
正因如此,她刚刚才会再三向我求证,询问我是否考虑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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