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满头大汗,两人的举止都不自然。
尤其是若兰,她的目光还很涣散,显然未从刚刚的欢愉中缓过神来。
就她现在的状态,但凡被有经验的人看到,肯定会起疑心。
大门打开前,我与若兰的“奸情”处于暴露于否的量子叠加态。
而这一切的结果都是由作为观测者的笑笑所决定的。
我们能做的,就是结果被观测前,尽可能让事实被谎言掩盖。
她会发现吗?发现了,我又该怎么办呢?
虽然刚刚说的信誓旦旦,但事关临头,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问题。
下意识的判断是跑,溜之大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留下若兰一个人面对,这不坐实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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