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明明受得了责怪,我却不受控制地傻笑起来。
大概是以为我又在戏弄她,若兰动了气,一边在我胸口捶打,一边重复着那句责怪。
她没用力,我也懒得躲闪,只是一味对她着傻乐。
她试着拿出威严,但效果并不明显。
二人纠缠了一会,她耐不住内心的急切,干脆交了白旗。
拿出关切的姿态向我靠近。
不想,她这边刚低头,我就迅速迎了上去,抓住机会就是一吻。
“唔——?”
她下意识地启开牙关,不想舌尖还未触及,我就迅速退了回去。
本以为的长久缠绵变成了浅尝即止的临幸,若兰恍惚了会,然后在我充满戏谑的眼神中苏醒过来。
“你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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