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队友”尽快从失败中解脱,我主动将所有的虚妄吸入肺中,撑起一个大大的泡影,为她提供戳破的可能。
“你说吧,我听着呢……”
若兰听闻,可怜巴巴地凑到我面前支吾起来:“老公,我……”她脸色憔悴,下唇颤地厉害,眼神卑微之极,“要不,我们……”
顺服命运的她用笨拙的姿态向我祈求着某种认同。
我本就对若兰产生出一种难以抗拒的共鸣。
无需多言,我瞬间猜出她的意图,同时心中不免生出极大的厌恶。
那是一种充满毁灭性的自我厌恶。
自古奸情多人命,毫无节制的交配欲往往埋藏祸根。
我明明知道这道理,可事到临头,才忽然想起。
看来,到此为止了……
我被迫咽下一时冲动种出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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