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听到有人呼唤我,可那时我已经喝多了。
天旋地转之下,呕吐成为了我唯一知道的事。
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她忙手忙脚地给我擦脸,我像个布娃娃似得,任由她摆布……
之后呢?
她离开了,没过一会,她又回来了。
可我记得,她走的时候,明明是穿着衣服的!
我的眼神渐渐剥离迷惑,慢慢抬眼看她,让记忆中那张动情的,写满欲念的虚影渐渐于眼前的佳人重叠。
“老公……?”
我端详着她,认真打量她的反应,眼神瞬间齐了变化。
对视的瞬间,若兰明显慌了,但她很快又重归镇定,把呼之欲出的恐惧隐于疑惑之后,并将其埋的更深。
我莫名生出一股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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