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该问问她,作为当事人,相比她应该清楚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可是,怎么开口呢?
我将目光偷偷转移至她所处的方向,没曾想不知何时她以从毯子里冒出脑袋,正偷偷观察着我。
四目相对,她显然是怕了,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啊!”的一声重新缩回到毯子下面。
虽然她动作很快,可我还是留意到她眼中的难堪与羞涩。
结合刚才与她温存时的种种,我推测她必然知道些什么。
可能是当前的气氛过于尴尬,加上脑子混乱。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虽鼓起勇气,却问出了一句极其不合时宜的话:“你……什么时候醒的?”
话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么重要的机会,我却像个傻子一样,问出如此低能的问题。
但话已出口,再想收回,势必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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