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倚鹤和他一块儿穿过走廊。
还在下濛濛细雨,这筵席设在后面的院落,因多是女眷,提前清了场。
筵席还没开始,一些人聚在荷花池畔的观景亭里玩牌,欢声笑语不断。
裴倚鹤一眼就看见被围在中间的游自春。
她那双眼睛就没个定处,视线像是在枝头乱跳的小雀儿,谁说话便看谁。
可他看得出,她脸上的笑有些紧绷,姿态也略显僵硬,直挺挺站着。
他五感也敏锐,风一吹,亭子底下的说话声就被送过来。
搭住她肩的那粉衣姑娘说:“咱们就打着玩儿,很好玩的,姑妈可厉害了。”
另一边的青衣姑娘挽着她的胳膊道:“别管你堂兄了,已经托人去知会他了,咱们先玩儿。”
裴倚鹤脸一沉,迈步,却突然看见游自春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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