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自春还在胡思乱想,裴倚鹤已经晾完衣服了。
他看见她,说:“明天晒一天,正好下午出发,不会太热。”
“行,床也铺好了。”
“那先回去,你腿上的伤还得再换一遍药。”
两人去了客舍,游自春大喇喇坐在床上,曲起那条受伤的腿,踩在床沿。
她撩起裤管,正拆纱布,裴倚鹤就拿着药坐下了。
他道:“慢点儿拆,小心纱布蹭着伤。”
游自春:“长痛不如短痛。”
裴倚鹤笑了声:“要真磨着伤口,这疼痛一时半会儿可消不了。”
说话间,纱布已经拆开。
游自春仔细观察了下:“好像好很多了,内力竟然这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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