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界线的另一边,人躺下去,却没阖眼。
裴倚鹤一晚没睡。
他清楚那白家人都是纸人所化。
但白天她被众人簇拥着,用金银珠玉砌成的流光溢彩也不假。
好像她就应该那样,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
而不是。
而不是——
他翻过身,思绪一转,又想起四五岁的时候。
那时他还小,爹娘也在。
大伯会教他和堂兄练剑。
一把木剑,不论耍得好或不好,大伯都会抚掌大笑,抱起他俩,直往天上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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