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门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还不止一道。
她眼皮一跳,小声说:“有人来了。”
裴倚鹤斜瞥向桌上的蜡烛,送出一缕真气,并一把脱下箍人的外袍,再扯过被子,盖在他俩身上。
下一秒,蜡烛熄灭,整间屋子都陷入一片漆黑。
游自春睁着眼四下张望。
什么都看不见。
“别动……”裴倚鹤的声音落在她耳畔,裹着点温热的吐息。
游自春的耳朵被吹得有点痒,强忍着没动。
裴倚鹤的脑袋枕在了她的肩颈处,似乎是要伪造出床上只有一个人的假象。
可随着他呼吸,热息一点点掠过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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