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倚鹤抓她抓得很紧,那只手宽大修长,微微收力,便勒出一点细白的腿肉。

        游自春看见他手背上微鼓的青筋,腿下意识绷紧了些,伸手就要拿药:“我自己换就成。”

        “别动,要是腿抽筋了,可就成了案板上的鱼,任凭你怎么蹦跶都不好使。”他看起来开朗,可眼梢总压着点懒洋洋的笑,好似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一样,又像是藏着什么坏心思,让人看不分明。

        游自春唧哝一句:“我的腿又不是橡皮捏的,哪有那么容易抽抽。”

        裴倚鹤头也不抬:“我的意思是说,如今虽然逃出来了,可还和在家里一样,我照样是你哥,没那么多客套要讲究。”

        游自春心头微动。

        她在裴家待了那么久,在她眼里,他和裴爷爷都和她真正的亲人差不多了。

        她由衷道:“阿兄,这还用你说,我早把你当亲哥一样,哪会讲什么客套。”

        裴倚鹤手一顿。

        这话是他先说出口的,如今她附和,他理应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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