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连呼吸都不敢放重,任由着那一点热意蔓延开来。
直到那帮人走了,她才缓了口气,小声问:“好了吗?”
裴倚鹤说:“你别动,我瞧一眼。”
他将地窖盖子顶起一角,透过狭窄的缝隙观察四周。
这后院被弄得乱七八糟,水缸、柜子等等都掀倒了。
片刻,他收回手。
地窖里又是一片黢黑。
“再忍忍。”他说,“他们有可能还会回来。”
这地窖里待着挺难受的。
狭窄不说,空气也不流通,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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