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是那件白衬衫,长袖挽起,露出一节劲瘦有力的小臂,端着一碗调好的油碟从小料区走过来,眨眼间,他已经在她对面落座。

        冷淡低沉的声音砸进耳朵里,“抱歉,学校有事,来晚了。”

        易茯苓忙说没事,谢嘉言不客气地说:“慢死了,就等你了。”

        菜和肉都上齐了,盛槐序又招呼她们:“想吃什么下什么,不要拘束。”

        吃饭的时候,易茯苓眼珠转了转看向傅青予,“欸?学长是不是今天新生典礼上的学生代表呀?看着好眼熟。”

        易茯苓嘴甜,人人都能称哥,但对上傅青予那张冷脸,还是规规矩矩叫了句学长。

        不等傅青予回答,谢嘉言抢先道:“是他是他!而且不止今年!大一到大三他一直都是学生代表,从没缺席一场新生典礼。堪称京大的荣誉校长!”

        云想不自觉联想到上午发表讲话的校长和副校长,无一例外都拥有一个啤酒肚,仿佛是校长的标配。

        这样的联想使得她脑子里莫名冒出某个画面,情不自禁就笑出了声,大大的杏眼都弯成了月牙。

        数道视线向她投来,尤其对面那道尤为强烈。

        她深吸口气,勉强压住唇角,“不好意思,我笑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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