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棠一把将秦霄甩在旁边枯草上,看着眼前只剩半片屋顶、梁塌壁残的破棚子,又气又错愕。

        “这就是你说的猎舍?”

        秦霄被甩得一踉跄,跌坐在地,全然不顾身后杜叙举着大刀虎视眈眈,疼得皱眉,却依旧嘴硬,“你就说是不是猎舍吧。”

        他又没说过是完好的。

        一路过来,杜月棠在前面扶着他,手里始终攥着他的匕首,只要他稍有异动,便会毫不犹豫刺下去。

        杜叙则扛着那把几乎与他等高的长刀,亦步亦趋跟在后头,随时准备劈下来。

        姐弟俩这般小心,实在是因为秦霄当初在马老大那里时,是真起过杀心。

        若不是被“猎舍”二字打动,杜月棠绝不肯冒这个险。

        毕竟他们现在身无长物,此前不是没路过村庄,可但凡能用不是被人带走,就是打杂坏了,现在身上唯一的财产就是一个装水的竹筒,以及从那逃兵手里得来的大刀。

        可眼前这破棚子,一看就荒废了七八年不止。

        就算真有什么,只怕也是腐朽不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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