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妙,又好古怪。
他声音哽咽,想骂他们,可眼泪又忍不住朝外迸发,“傻子,杜县令那种狗官,居然生出你们姐弟两个这样的傻子!”
杜月棠也在哭,太可怕了,这是真正的山崩地裂,原本他们要费劲翻越的山岭,现在或是直接没了,要么就是被一堆乱石杂木取而代之,甚至许多地方,都是干燥的黄土大面积暴露在外。
入目皆是疮痍,没能逃脱的山兽如今正发出一声声悲鸣惨叫。
听到秦霄骂他们,不但不像是以往那般生气,反而笑起来,“还有力气骂人,我看你好得很。”亏得自己还担心,这一路拖拽着他跌跌撞撞的,怕是让他伤势更加严重。
但听着语气,竟有着几分精神。
杜叙听到他们的对话,这才兢兢战战将头从姐姐怀里抬起来,本是想查看秦霄的状况,却见到处都秃了。
高山没了,有的地方甚至凹下去,或是大条大条的裂缝,犹如峡谷,犹如深渊。
他吓得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杜月棠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没事了,没事了,都好了,阿叙别怕。”
“阿姐,呜呜呜……”听到她的声音,杜叙像是才回过魂来,大声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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