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反省过来,又听见张强的喝声:“废物,快把我的笔都捡起来,要是坏了一支,呵”他冷笑了一声:“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妈明显没有完全回神,但在听到命令后还是机械地般的执行,呆滞地想从地上捡笔。
张强却是更加的不满意了,只听‘咚’的一声,他用脚踩出我妈妈的脑袋,并抵在门上,恶狠狠说:“哪有母狗用手的!”说罢就放开了脚。
我妈妈在张强的脚后,将脑袋低了下去,用她性感的朱唇皓齿叼起一根笔后,向狗一样爬到张强身前,想将她嘴里的东西递给他。
但张强在此发难:“母狗穿衣服吗?”
我妈妈闻言一愣,想要继续执行命令,但之前不准被使用双手,现在她嘴里还叼着笔,完全无计可施。
只能着急的扭动身体,想尝试不用手脚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但依旧无济于事。
张强则看着趴在地上妈妈,就如同热锅里的蚂蚁做着徒劳无功的事情。
不由得哈哈大笑,还从旁边搬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一副要看好戏到底的样子。
而我妈妈看到张强的动作吓了一跳,张强看到我妈妈收到惊吓到神情,将脚摆在了我妈妈的面前,邪笑着说:“算了,先把笔放下,一会儿再说,先帮主人拖鞋,谢恩吧。”
本来看见张强把脚伸过来就想去舔他臭鞋的妈妈,听到这话,立马将笔放下,又郑重地磕了一个响头,献媚道:“谢谢主人恩典,感谢主人让贱奴帮主人脱鞋,这是贱奴一生的荣幸。贱奴一定用一生一世来报答主人的恩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