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神,操场已不见了他们的身影。我看仓库灯还亮,门却关着。等了一会还是不见有人出来。于是再次偷偷摸摸地摸上前去。

        仓库里,妈妈已经被解开了束缚在身上的跳绳,腿上依旧留有痕迹却不太明显。

        此时的她正跪坐在地,像学生一样在记张强给她布置的家庭作业:“明天把新内衣和领带系上,起来就把这药给喝了,明天就穿教师制服来。”

        他一边说,一边递给我妈妈一瓶蓝色药瓶。

        和一小白罐。

        “今天晚上别忘了,晚上一点,别处差错!”

        我妈妈郑重地双手接过两个瓶罐,再一叩头。“主人吩咐的话,贱奴一定办好!”

        张强点了点头,让我妈妈帮他穿好鞋后,想了想,将地上的裙子捡起来,收在手上,把自己的学生外套甩给我妈妈,说:“穿上,我陪你回家。等你进门前给你填满再走。别忘了你的骚丝袜和内裤,现在穿上丝袜,内裤用手拿着。”

        本来听到张强要和她一起去我们家里时,我妈妈还吃了一惊,明白只会在门口操完她就走后,她再次顺从地真空穿上了那沾满张强男性荷尔蒙的外套,又捡起了自己的丝袜穿上并拿起丁字内裤。

        现在她的小穴里依旧又一个按摩器,但好像和之前的不同,没了小勾,却会不停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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