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车技还是其他。”
玻璃亮晶晶的,照着脸颊的红晕,沈芙礼感觉头更热了,什么你那位,什么车技。
离开山庄时,沈芙礼酒已经醒了很多。
她上了那辆越野,隔着玻璃看见草灰绿的草坪上站着两个人。
陈让和那个穿着紫色旗袍的侍应生,她好像追了一截路了,穿着高跟鞋,一直谦卑的低着头,面庞明明挺温柔的,面善。
她眼底的担心和关切好像是真的,站在陈让身边,嘘寒问暖。
或许男人都喜欢这种,温柔小意,处处乖巧听话。
沈芙礼看见陈让抬手挪开她抓衣袖的手,他掏出钱包,把里面的现金都拿出来递给她。
约莫有十几二十张,他该是很喜欢她,后来还递了张银行卡,那女人没收。
沈芙礼脑海里回响起叶子的那句话,“以后我不是她的唯一,现在当然更算不上,我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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