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礼回头看了眼他。
站在枝叶茂密的行道树旁,男人微低头,握着手机在打电话,手指骨节修长,银戒微微泛冷光。
他没看过来。
沈芙礼在心里对他说了再见,坐上越野,隔着暗色车窗,驶离繁华。
九月,南大。
研一课表排得宽松,实验室的实验也刚起步,参加完开学典礼后,沈芙礼的时间就富余起来。
母亲唐则月总打电话来询问她学业是否有落下,跟不跟得上,在学校一个人钱够不够花。
沈芙礼几乎整天都泡在校图书馆里,两周时间把本科落下遗忘的高数和生物遗传学的专业课学习完毕,而在对母亲的电话里的回应总是说好,她奖学金要下来了,钱够花的。
她没要母亲的钱,入学时还偷偷塞了一千块在母亲的衣兜里,那是她打暑假工挣的,家里面为了给她治病已经花费太多,掏空了积蓄,林林总总的还有不少负债,父母奶奶他们在家生活得一直很拮据。
助学贷款缴完学费后,余下的生活费都是沈芙礼自己找兼职,以及暑假挣的钱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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