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太深了……”被巨棒干到失神,双眼已经翻白的子爵小姐此时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或意识,她只是平铺在洁白的床单上,双腿下意识地勾起身上男人的腰身,迎合著男人的动作在耸动而已。
天花板上垂下强烈的光芒,在这光芒之中能看到子爵小姐的瞳孔已经放大。
男人保持着沉默,只是用某种未知的节奏挺动着腰身,让和常人小臂差不多大小的肉棒在子爵小姐的蜜穴中横冲直撞,毫无章法的抽插却时不时能顶动蜜穴最深处的花心,引得子爵小姐的呻吟又大了一分。
“别!别……啊……别再顶……啊……”
子爵小姐身上的男人似乎没有任何享受或情感的表达,像是一丝不苟执行命令的机器一般面无表情,好像他正在干的不是塔尔多帝国排名第四十的美女,而是一块不会反应的木桩子。
“您的药剂改进以后确实很有效果,我亲爱的炼金术士先生。”床铺之外光芒照不到的黑暗里,有一只玻璃高脚杯被放下,杯中猩红的酒液摇摆不停。
“不管是对女人,还是对男人。”
高脚杯之后更幽深的暗影里有一只蜡烛忽然亮起,照亮了一个瘫在红色沙发里、穿着厚重长袍的苍老男人。
如果在平时,作为炼金术士工会高级成员的他光是出场就要一千金币,但现在他只想赶紧逃跑——
淅淅索索的吮吸声在他身下响起。
老炼金术士不需要低头看也知道正有个未着寸缕的妓女蹲在他双腿之间,正吞吃着他胯下那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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