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真是无趣。”薇薇安似乎对瑞娜尔的反应并不意外,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分嘲讽。

        “不过你要是真想入这行,那就去帝国风月场找我,我给你最好的价——哦,你是不是不知道帝国风月场在哪儿,我纯洁的小骑士?”

        长剑又多出鞘一寸。

        薇薇安大笑着离去,转身走出盥洗室的时候,她用高跟鞋踩的是猫步,让她摇摆的翘臀从后面看分外诱人。

        瑞娜尔铁青着脸将长剑收回鞘中,弯腰拿起地上的胸甲,在沉默中将它套在胸膛上,抑止住那不断起伏的波涛。

        但她发现就算刚刚有了这样一场谈话,她关注的地方却不是薇薇安如何侮辱教会,而是……如果真的像她所说那样,瑞娜尔踏入那个帝国风月场,也穿上一件和她一模一样的衣服——那男人只需要伸手向下一探,就能从开到小腹上去的深V开口最低端触碰到她最隐秘最敏感的小穴;然后捏着那衣服的肩带向随便哪一侧一拉,她就会被剥得干干净净——

        够了。她对自己说,一定是碰上什么污染了。今天工作结束之后,必须立刻去找本地主教忏悔、净化。她受够了,就这样!

        “薇薇安·梅尔,就是那个之前失踪的妓女?!”

        “你认识她吗?”大腹便便,年过五十的警察局长摊满了一把双人沙发,灰白的山羊胡随着他嘴唇的动作而抖动,带动他脖子上三圈肥肉一并颤抖。

        过于惊讶以至于忘了用“交际花”代替某个失礼词汇的瑞娜尔脑袋有点乱。“刚才路上碰到了,但她……她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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