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被我吓了一跳,赶忙拉开蜡烛的火焰,动作突然,那火苗发出噗的一声,几乎熄灭了。
“你这个女人!对付你真是一点都不能放松,好险,让你不要乱动只是是我顺口说的。”
“没什么,运气也是游戏的一部分。”我这种姿态会为自己增加信心,我不知道自己正常的精神状态还能维持多久,药效会改变我的思维方式。
他把蜡烛放到椅子上,开始用手抚摸,“一年时间了,草原又变得茂密了啊。”
“春风吹又生。”
“我上次应该把草根除掉。”
“你现在可以做啊。”我摆出无所畏惧的样子,这就是虚张声势吧。
“算了,重要的不是有或者没有,而在于你怎样看待有或者没有的意义。”
“说得好。”这一句我可只是在心理想,没有说出声来。不过我承认,一年的时间D的确有所变化。
见我不说话,他又开始用棉签给我的外阴消毒,轻柔而冰冷的摩擦,哦……不行,想想他是要做什么,绝对不要积累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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