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偶尔我和曈曈做爱的时候,碰到不是安全期,又实在想射进去,就只好事后买药了。

        买了药回去一定会再狠狠的做两回的,反正射进去一次也是吃药,射进去两次也是吃药。

        曈曈也不太喜欢带套套做的感觉,所以通常我都是射在外面的,偶尔走火的时候,毓婷也是必须的救急之物。

        徐萌现在不吃,难道还想再做两回再吃么?

        我的眼光又不老实的瞄想徐萌的裸露的胸酥上,这个小妖精,实在是个天生的尤物,看一看就能勾引男人的淫欲。

        说实话,肉体背叛了曈曈,但是我的负罪感还是很轻的,因为我知道不管是否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我爱的、会去娶的、愿意和她过一辈子的就只有曈曈一人。

        也许正是这种想法淡泊了我的道德的束缚,让我逐步不再在乎曈曈的身体是否只属于我一个人,只要她的心只属于我一个人。

        徐萌仿佛没有看到我灼热的目光,只是很随意的伸了个懒腰,对我指使到:

        “去把我的衣服拿过来,伺候老娘穿衣,衣服在卫生间挂着。”

        仿佛得到了圣旨一般的我,屁颠屁颠的出去了。

        毕竟我还是不希望和我发生关系的第二个女人,会以仇视或者漠视的态度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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