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橙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咬着内唇那块软肉,有种宗先生就在旁边看她撒谎的心虚感。她诚实,有些问题一旦再问一遍就不敢再骗人。
他又徐徐笑了几下,隔着电话也能勾勒出模糊朦胧的英俊面容:“怎么bb一样,生病了好没好都不知。”
低嗓极温柔,像在哄小孩,沉磁的苏麻感容易令人浮想联翩,不过和橙不会多想,她知香港人爱说英文,也知宗先生绅士。
“我知道,只是不想骗您,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宗勖白慢条斯理,“医生跟你说睡一觉就好了?不打针不吃药怎么好?拖下去对你没好处。炳叔已经在楼下,送你去看医生。”
和橙指骨一蜷,惊讶地坐起,浅薄月色透过玻璃窗印在床边,她整个人笼在银色,憔悴的面色平白增添几分柔美。
她起床借月色走到窗边,昏暗的楼下树影憧憧,橘黄的灯光在一辆黑色轿车上铺满鎏金。
那辆车不知是一直没开走,还是又折返了回来。
她还是震惊状态,嗫嚅:“我吃了药,您不用叫炳叔送我去医院。”
“吃的什么药?瞎吃啊?”
“我没瞎吃,卢琪前两天不舒服也是吃的那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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