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知蘅都在想方设法打听着那人行踪,想要找到他再试一次。

        但不知是不是那家伙故意躲着她,她后来又溜出过家门去到永和里守株待兔两次,却都没能遇上,只好暂且歇了心思,乖乖待在家中养病。

        她的绝脉仍是每日按时发作,时间也都在隅中和人定两个时间段内,与医师的诊断完全吻合。每次发作虽然难受,好在时间不长,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对于那一靠近某人就不会发病的两次巧合,她仍是有些不死心,一方面死活不肯相信,一方面又忍不住幻想真有人能如此治好她。

        是故,这日趁着云摇不在,她又偷偷翻出那本《惜花传》来,躲在衣橱里,想要看看自己的症状经历是否能和文中的女主对上。

        只是——

        才翻过两页,她已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大叫。

        这都写的什么东西啊?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荒淫无耻的话本?

        这一页是——

        “玉奴一见了裴郎便神酥骨软、浑身烫热,身子软得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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