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覃靠在床头从下往上的“欣赏”着媳妇儿曼妙的身姿。他现在一动都不敢动,因为胯下的鸡儿硬得厉害,连被窝都几乎要掩盖不住了。
自从儿子出国后,老覃算是正式跟年轻又漂亮的俏媳妇小蔓开始了“同居”。
而且这几晚老覃就依稀听得媳妇儿的房间里传出娇喘和嗯嗯啊啊的声音,他知道儿子出国了家里除了自己和小蔓就再无他人,算算日子小蔓也好几天没“碰”男人了,这女人刚结婚,尝到了男人的滋味正是瘾大的时候,肯定是寂寞空虚得在自我安慰。
对此老覃也不好说什么,女人也是有欲望和需求的,丈夫出远门了自己解决一下怎么了?
又没碍着谁,更没有违反什么伦理道德。
只不过从此之后小蔓那酥媚入骨的叫床声便一直萦绕在老人的耳边,让老覃听得鸡巴梆硬的同时也暗暗抱怨儿子不懂得怜香惜玉,专挑自个媳妇最水灵最好操的时候出远门……
今天一大早,小蔓睡眼惺忪的开门出来跟老覃打招呼,透过半开的房门老覃一眼便扫到了杂乱的床铺上有一条粉红色的棒状物!
配合昨夜连绵的春叫和娇艳的媳妇儿脸蛋上仍未消退的春潮,不难猜测那根湿漉漉的棒棒应该是在蜜穴之中浸泡了一整夜,刚刚从小蔓的身子里拔出来,还带着淫靡潮湿的水汽呢。
老覃顿时一阵眩晕,联想起小蔓握住那根东西一边抽插一边辛苦蠕动的忍受“折磨”,不停发出呻吟的动人一幕,全身喷张的血液霎时全涌向了鸡巴里,头不由的轻了几两。
老覃大开眼界的同时更是暗自抱怨自家媳妇,这么私密的东西怎么不好好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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