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毫不犹豫的跑步离开。
但是最终她还是向现实屈服了,犹豫,迟疑了一会,看着虎娃说道“你给我五千块,我陪你一年,我真的需要钱,这,这是我第一次做陪酒,我的身子,还,还没让人,碰过。”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虎娃如果不是距离她太近的话,几乎都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牙齿咬着嘴唇,已经把嘴唇咬的出血了,是她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低着头,眼睛里含满了泪水。
似乎是因为屈辱,也似乎是因为绝望。
每个走上绝路的人都有一个让人沉默的理由,她当然也有。
她的父亲已经在医院里躺了三天了,高位瘫痪,必须要截肢,只是,截肢所需要的五千块手术费,她没有。
按说,他们家在城里的房子最少也能卖五千块钱,但是,房子的所有权写在她妈妈的名下,而她妈妈,不愿意为了她爸把房子给卖了,不仅如此,甚至还在这个时候选择了和他爸离婚。
甚至还想把她也带走。
他爸同意了,只是她没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