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韵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浑身泛着好看的粉红,不知是热水蒸腾的缘故,还是因为她紧张害羞。
明明是在自己家里,每迈出一步,却都像要踏进一块未知的沼泽一般。
她听话地什么都没有穿,没有薄薄的浴袍,也没有内衣裤。
梁韵走到客厅,在明亮的灯光下,面对陈漾的时候,强烈的羞耻心又袭了上来,双手移到身体前方。
一只手挡在腿间,另一只胳膊曲着,试图盖住两边的乳房。
陈漾刚刚在梁韵家里环视了一圈,并没有找到称手的工具。
今天本来和梁韵是偶遇,他又不是变态,不会天天拎着他的“百宝箱”招摇过市。
看来只能就地取材了。
陈漾忽然想起从梁韵车上拿下来的那个死沉死沉的通勤包,被他进门的时候,放在了衣架的旁边。
他去把包拿过来,拉开了拉链,在里面翻找出了一根橡胶质地,可以伸缩的便携式教鞭。
陈漾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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