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塞先被摘下,有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耳中是温柔的嗓音,“嘘——别怕别怕,是我。”然后被解开的是眼罩,“没事了。”

        梁韵迷蒙地睁开眼,适应着突来的光亮,终于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微笑着勾起唇角的,把她转到正面,紧紧抱进怀里的,她的——主人!

        重获的视觉光明、表达自由,皮肤上传来的陈漾的体温,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巨大的宽慰和喜悦,猛地冲垮了梁韵的精神壁垒,让她放声大哭。

        犹如在大海中溺水的人紧紧抓住一段漂浮的木头,这个时刻,梁韵又一次深深地感到:陈漾是她的主宰,是她的一切。

        臣服他,满足他,服从他。

        陈漾一边抚摸着哭泣的梁韵,一边软声安慰道,“别哭,别哭,我没有离开过,就在那边一直看着你,怎么可能真让你一个人在这儿?不过,一共也才15分钟而已啊,就怕成这样。你以前告诉我想玩儿放置的,原来是叶公好龙啊!”

        梁韵听他暗坏地取笑自己,抽泣着瞪了他一眼,正是哭得梨花带雨之时,没有叁分怒意,倒有七分委屈。

        陈漾被她逗笑,然后托起她的脸颊,吻上她哭红的双眼。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只有15分钟?

        梁韵明明觉得过了15个小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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