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像被什么东西塞满似的,满满的,十分充实。

        校长的阴茎就像铁棒一般捣弄着我的谷道,横冲直撞,左穿右插,直插得我娇喘连连,淫水横流。

        “啊啊……好爽…好舒服…啊……不要停…干我…啊……升天了…哥哥…大鸡巴…好会干…啊……爽…爽死…啊……用…用力干…啊……插…插到底了…啊啊…小雪…受不了…爱死…啊……爱死哥哥…哥哥大鸡巴…啊啊…啊……小雪…每天…都要干…干小屁屁…不行了…干死妹妹…啊……啊……”肛门的紧窄加上被插的刺激令小屁眼紧紧地包裹着校长的大鸡巴,而屁眼壁也向内收缩,四面八方全方位的包围校长的阴茎。

        校长当然不会示弱,用力突围,我当然不是他对手,没两三下,肛门肌肉被捅得松开,校长的鸡巴得以刺向我的谷道更深处。

        这样一来,我便如丢盔弃甲般完全放松,完全被他俩抽插着。

        可能是静飞想让我多点享受肛交的滋味,故没尽全力,仅仅象征性的抽插我的阴道。

        作为主力的校长则不然,用尽全力猛捅我的肛门,虽说有乳液润滑,再加上还有些淫水流进屁眼,但在他全力冲击下,还是痛得我不断摇头扭屁股,双手激动得死命抓着床单不放。

        但不知为什么,越痛我就越感到刺激和兴奋,双手抓了床单不够就抓自己的乳房,捏自己的乳头,头猛摇,就像服了毒品一样。

        校长每插一下屁眼,我便“啊!”的叫了一声。

        “哈哈,你看,小雪发浪了”,静飞幸灾乐祸地嘲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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