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立刻笑了:「哟,还挺懂行?」
「碗是新仿的,釉面浮,底足做旧做得太急,灰都没吃进去。」阮清禾又拿起旁边一只铜锁,「这锁倒是有些年头,可惜被人重新抛过光,留不住价。」
胖摊主cH0U菸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条街上每天都有不少人装懂,开口就是明清官窑、祖传宝贝,可真正能一眼看出门道的,不多。
尤其这姑娘看起来才二十出头。
他把菸掐了,身子稍微坐直:「你是学这行的?」
阮清禾没有回答,只把那只铜锁放回去,像是不经意地扫过脚边那只黑木箱。
「这些杂物怎麽卖?」
胖摊主顺着她目光看过去,脸上又恢复了不耐烦。
「那堆啊?都是仓库里清出来的破烂。你要是都收,五百拿走。」
「五百?」阮清禾笑了一下,「老板,你刚才还说今天卖不掉就劈了当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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