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下她就只敢轻轻扶住椅背,更小心地把一条腿紧贴我的膝盖挪了过去。她今天穿了条紧腿裤,弹性面料把不大但很翘的臀和匀称的大腿包裹得紧绷绷的。我肆无忌惮地盯着她屁股的形状,目光沿着裤形摸索着里面躯体的曲线,下身难以抑制地膨胀起来。
这个场景有点眼熟,我心一动,正在她另一条腿试图从我膝盖和前座的狭窄缝隙中钻过去的时候,飞机忽然猛烈震动了一下,她手上无可使力,“呀。”的一声坐倒在我大腿上,我惊得一缩,可坚挺的下身还是瞬间感受到她臀部的紧密压迫。
“现在飞机有些颠簸…。”扩音器里传来空中小姐的声音,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怎么会每次都是这样…。”Helen侧身坐在我腿上,面朝我双手扶住我头两边的座椅,她小巧而微翘的下巴离我的脸好近好近,往下看,是一小片雪白的脖颈和胸脯…
感知中好几个片段,在现实中可能只有一秒,她奋力站了起来,却连耳朵都红了,“对不起…。”,她说了一声便好像说不下去,急急地逃向洗手间的方向。
我吁了口气,头倒在椅背上回味方才的场景,竟于初遇如出一辙,而且关键是每次我都处于那种尴尬的兴奋状态。哎小弟弟啊小弟弟,你怎么就不能有点自制力呢?虽然想起她下身的肉感和羞态也有些兴奋,还是苦笑着自己摇了摇头。
Helen回来的时候,我特地起了身给她让路。她似是完全平静了,只不过变得寡言少语。
落地出了机场,第一次来西安的Helen拖着个箱子就有些不知所措。我指指方向道,“那边打车。”,她便乖乖地跟着我了。
一路上跟司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小心翼翼地不暴露两条信息,一,我们从上海来,二,我们对西安完全不熟。反正我最近来过一次,说“常来出差。”倒也不假。
还是住香格里拉,办了che我对Helen道,“收拾一下我们在大堂见,然后去公司,十五分钟够了吗?。”
她表情似是说不够,却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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