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真是错怪老婆了,他这才射完十来分钟,哪里能这么快硬起来,而且我看了一眼,其实在老婆的不懈努力之下,他的鸡巴已经又硬起来了,只不过不是很硬而已。

        不过这也是没什么,本来就是要欺负老婆而已。

        我也上了床,用脚踩住老婆的骚屄,用力的践踏着,踩得老婆又是一阵娇喘,我也骂着:“废物,连鸡巴都舔不好了,就你这样还想被鸡巴肏呢?你这臭骚屄就只配被你主人和爸爸用脚肏,废物,当母狗都当不好,挨肏都挨不上鸡巴肏。”

        不知道是我骂的还是老婆真开始卖力了,郑大哥的鸡巴竟然真的被舔的硬了起来,郑大哥把老婆叫过来,问道:“知道怎么玩肛钩吗?知道为什么我让你把鸡巴彻底舔硬吗?”

        老婆此时头抬得高高的,艰难的回答:“小……小母狗不知道。”

        “蠢货,这是因为爸爸要肏你的喉咙,用你的喉咙润鸡巴再肏你。”说着,让老婆跪爬在床上,将自己巨大的鸡巴狠狠的肏进老婆的嘴。

        老婆其实也会玩深喉,只要不是太深,她都能承受的住,而且哪种微微窒息的感觉也让她很爽,据说会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只是郑大哥明显肏的比之前更深一点,肏的老婆难受的眼泪鼻涕都流下来了。

        郑大哥没肏几下,就拔出鸡巴,然后绕到老婆身后,将鸡巴顶在老婆的屄口:“求爸爸肏你,爸爸满意了就用鸡巴肏你。”

        老婆被我们玩到现在差不多两个小时多了,骚屄里最多就是进去个小跳蛋,不但不能止痒,反而会让骚屄更养,再说了,女人的骚屄,还是男人的鸡巴肏进去最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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