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贯义不禁有些焦躁,心想这闺女怎么和她那不爱回家的二哥一样,油盐不进,也没什么说的,只能道:“也罢,既然清月对此事有异议,我也不强求,日后若有歹人以势欺人,清月尽管来寻我。”
柳清月行礼称谢:“多谢堂叔,清月告退。”
柳清月走后,杨建成都要哭了:“师傅,这这,这可怎么办啊。”
柳贯义皱眉,他到底是老油条:“如果她真的无心,怕也不会说这般辛秘,只怕也是心存了利用的念头。”
杨建成傻眼了,不敢相信:“不会吧师傅,师妹不是那种人。”
柳贯义叹息:“你终是太年轻了,她透露这些,不管目的如何,心中对你始终是不讨厌的,这也是在给你机会,不然怎么不见她和叶猛之流说这些?需知,她这般绝世资质,自然有原则的权力,这是在检验你能否给她庇护,也是在检验为师啊!”
杨建成自然不敢相信:“师傅,师妹她那些的年纪,想不到这些吧?”
“你懂个什么。”柳贯义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便是女子的天赋,不需想,自然会如此行事,你身为男儿,难道不该庇护自己中意得女子吗?更何况关她行事说话,也是贞烈,你若是能打动她,此生无论你如何落魄,怕她也不会相弃!”
柳贯义不愧是老油条,分析的丝丝入扣,尽管他不知道柳清月本是男儿身的事实,但若是有人能打动她,必然是不离不弃的。
可惜,打动她有那般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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