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有关?她噘着嘴,满腹疑猜。

        众人坐定,不久,原先的一室尴尬沈寂,让耐不住无聊闷声的慕容袁闹语取替,这人说学逗唱皆精,当个武林侠客实在是浪费,杂耍、戏班团的损失。

        因不善交际,柳清月专心用膳,偶尔分神去听慕容袁和兄弟们斗嘴,心情也甚是愉快。

        唯美不足的,便是一道刺人的目光在她身上留连不去,侧头一瞥,见到左堂之正以肆无忌惮的狂妄神情瞅着她,触及她的视线,擎起酒樽向她一敬。

        莫说柳清月小家子气,不过她向来就不是什么以德报怨之人,再者,他对自己方才语气不善不似有任何愧疚颜色,反倒是显现强烈露骨的猎夺,盯得她心乱神烦,她仅是微微一含首,并未多做理会。

        非是左堂之气势不足,只不过比起那个人给予的压迫和惶恐,他实在算是小巫见大巫罢。

        柳方易做得就绝多了,发现她俩眼神交接,忿忿瞪了左堂之一眼后,干脆支手撑头倾着桌面,极力地挡住左堂之的视界,只差没把整个人往桌上子端。

        柳清月低声笑问:“这样不累?”

        “不会!”但明眼人就可看出其中的不舒适。“心里还爽得很!”

        柳清月闻言忍俊不住,不由盈然笑出,比照先前,多出一分真心意。

        这次,是厅门一个碰开,从外头跌进几个人,其中一人不慎倒地还滚了两圈,状似头昏脑涨地赖坐在地上,摸着脑袋瓜,尴尬地朝他们裂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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