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浮云从墙上拿过柳清月的紫玉笛,夕阳下坐在发冷的尸体旁,吹起了柳清月最喜欢的“断魂曲”。

        虽然冷浮云一直在吹,但笛子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并不是他的笛艺不够,而是因为真正的“断魂曲”其实是没有声音的,肝肠已断,心魂已死,一切皆毁,情已断又怎会还有声,此刻无声更胜有声……

        夜凉如水,风高星稀。

        孤冷的残月挂在树梢上,有种说不出的凄凉和愁怅。

        微弱的月光下,一道黑影正走进“玄水阁”,只见曾经喜气洋洋,富丽雄伟的院落,如今却变得空无一人,安静无比,四处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黑影悲怆地幽幽叹了一声,加快脚步直直走向前面的厢房,推开房门,一股难闻的尸臭味立刻迎面扑来,让人直作呕。

        黑影不敢掩鼻,强忍住腹中的呕吐感走进了屋里。

        不同于外面的黑暗,屋里点满了烛蜡,明亮如白昼。

        华丽舒适的红木大床上睡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袭素雅的白衣,一尘不染,挺着一个大肚子。

        但他容貌已毁,狞狰如鬼,肤色铁青,身体僵硬,浑身恶臭,明显已经死了很久了。

        他身旁坐着一个人,那人比床上的尸体更可怕,他浑身脏污,披头散发,双目赤红,布满了血丝,下巴的胡子都长到喉咙前了,骨,骨瘦如柴,就像个干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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