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内疚仿佛魔鬼一样撕咬着我的身心,发泄之后,恶魔就像突然消失了,我再次成为我自己。
直到洁发出低沉的呻吟声,我才记起,这个饱受我摧残的女子还被绑着而动弹不得。
解开她,浑浑噩噩的脑子里面忽然闪过一把声音,叫我去解开被绑着的洁。
看见我伸出手的洁可能以为我还要操她,吓的又是从嘴里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咿呀声,两条白嫩的大腿用力的合在一起,不住的扭动着身子向后退,任由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她娇滑的背脊。
洁的样子是如此的可怜,她的神情是如此的惊慌,我不是女人,我不知道处女被自己厌恶的人夺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看着洁,我就知道那一定会是一场噩梦。
没来由的,我忽然叹了一口气,压上了洁雪白的身体,先是拿去她口中内裤,然后伸手到她的背后,解开了绑着她的手的胸罩。
在我压上去的一霎那,我清楚的感觉到,洁的身体瞬间变得非常僵硬,我忍不住一阵气恼。
身子都被我干了,还是如此讨厌我吗?
所以我的行为也变得有点粗暴,用力的拉扯着洁的双手,疼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你要怎么样都随便你了……”忽然,一直微微挣扎着的洁就这样躺在地上,松开四肢,头侧在一旁,流着泪,一脸随便你怎么样的样子说道。
洁屈服了,看着洁那憔悴的样子,我却没有丝毫征服她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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