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他挽住时,僵硬又再爬满全身,她好害怕,怕‘就寝’背后的含义。
他把她引进小卧室,掀开被单,哄她躺到床上,再像慈父般把被单拉盖到她颚下。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静默的叹息。
但他紧接着也躺到她身伴,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轻搁上她腹部。
她再度变僵,没敢看他,她绝望地直盯着天花板,然后,她好像听到了他低沈又愉悦的轻笑声。
他靠得更近了,两人的身躯隔着被褥相贴着,他的脸侧靠在枕上,她旁边。
“甜美的德芬,”他低叹道,“不再是处女了!”
在经历了所有这一切后,如此简单的六个字,既成的事实,为何还是能让她脸红如似?她感到被炙红的不只是脸庞,还有她整个的身体。
康奈德的手自她小腹移离,雅致的手指温柔地把她脸上的发拨后,描摹她的发线、她的眉毛,拂扫过她的唇瓣。
她低喘着,竭力保持冷静、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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