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她害怕。
每天,他脸上突然现出的愤怒或痛苦的表情,都会把她推至哭泣的边缘。
这太多了──尤其在经历了那些事以后。
她不能放松,身体整天紧绷着,竖起每条触觉,探测任何带威协的异动,脑里总在想若他突然来袭,她要如何逃跑如何防卫──她快绷到极限了。
但她没有哆嗦不断,或神经质的整天左顾右盼。
所有痛苦的感知都是内在的。
表面看来她平静如水。
灵魂与肉体没有半丝交杂。
除了第一晚,在极度恐慌、脆弱下落泪,她没再在他面前哭泣过。
不会再让他看到她的泪水了,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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