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房’──这简单的三个字激发新一轮的恐慌,夺人鼻息。走出浴室,她向小卧房走去,想到藏在睡袋里的手枪,心中重燃一线希望。
“不是那间。”
──希望破灭,她停住,像被送往断头台般,转身走入主卧房──他的卧房。
他从衣柜内取出t恤和运动裤。
“好了,回浴室去。”
折返浴室后,他说道,“站进浴缸里。”
她不敢违逆,恐惧凝结喉头,像要把她活生生勒死般──无助,无望。他拉上浴帘,竖起一道朦胧的褐色屏障──在他俩之间。
“把衣服全脱下。从上衣开始,脱了以后递给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脱运动衫时连带翻起里面的t恤。
她连忙把它扯下,虽然明知这样做并无补于事,到最后他还是会让她一丝不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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