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华高,我要送德芬上床休息了。”
门关上的刹那,泪水源源涌出,在她脸上划下道道水线。
“德芬,亲爱的,怎么了?”
去死吧,他怎能装得好象很关心她一样?
他那些恶劣的把戏,他那变态的幻想。
她忍受不了他的碰触,但身体已麻木得懒去推却。
她任他温柔地梳抚她的头发,任他拭走她的泪水、吻她的额。
当她抬头看他时,他的神情教她惊异──里面似乎有着某种真挚的关怀。
“告诉我,德芬,你在难过什么?”
“你让他恨我。”呜咽中她道出她的惶恐,她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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