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精神分裂的死变态那样轻柔,他的嗓音那样温暖,他禁锢的箍夹软化成温柔的拥抱,我感到我那脆弱的要抓住现实的意志也一同被淡化。
再没有任何事情是合理的了,我的号啕哭喊仍在继续,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偏偏会发生在我身上。
“来吧,德芬,回车里去。快到小屋了,你可以在那儿好好歇息,安顿下来。”
歇息?安顿下来?他开什么狗屁玩笑。
“乖乖地跟我回车上,我不想再对你用药,听到了吗?”
我已无能为力。
身体比自己想象的要虚弱得多,我打不过他,又逃不掉。
麻木着无望,我任他把我引坐回客座,把车门关上。
他转身走向驾驶座时,想再逃的冲动让我手脚微颤,但我知道没用的。
我只能跟自己说会有另一个机会,一定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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